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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可林學英語

李子柒的「外宣」成功之道(S01E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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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貼士# 收聽方法一:點擊播放後請耐心等待音頻加載。收聽方法二:開始學習前,先點擊網頁或手機APP播放器上的下載按鈕(所耗流量非常小),以確保任意場景順暢播放。中途若沒聽清,可點擊任意段落即時重複收聽,點到哪裡聽哪裡:)

「這是一本最貼近現實世界的有聲英文教科書,由英國金融時報FT中文網獨家奉送語言背後的內涵。你好,我是課代表麥可林,每周讓我陪你一起學習,讓TA刮目相看!」

《麥可林學英語》第1季第43期


今日新知

牆內開花牆外紅。

最近有一位名叫李子柒的美食博主,在海外社交網路上火得一塌糊塗,於是得到包括《人民日報》在內的官方媒體一致褒獎,但她在國內引起的爭論卻也從未停息。

我們可以看到,在李子柒的大部分視頻里,她都身穿著顏色樸素、棉麻面料的古裝,安安靜靜卻又乾淨利索的完成一件又一件農活兒。從種水稻到掰玉米,從做果醬到釀啤酒,甚至自己養蠶繅絲、織衣染布也都不在話下。

一期視頻里,她一襲紅衣翻身下馬,在霧氣繚繞的辛夷花叢中,倒真給觀眾一種隔世的恍惚感,彷彿中國傳說中的世外桃源。

這種田園生活不僅讓她在微博上收穫了2000萬粉絲,也在YouTube上擁有了760萬海外訂閱者,有觀眾留言說「自己最喜歡的視頻居然是說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語言,而且沒有字幕」。她最受歡迎的一條視頻,有超過4000萬播放量,有人在下方評論:If I die and go to heaven, this is what I want my heaven to look like.(如果我死後去了天堂,這就是我希望的天堂的樣子。)

不過,人紅是非多。李子柒走紅後,馬上就有聲音質疑她是否有團隊包裝,是否擺拍等等,以及關於她是否是中國文化輸出的一部分,也引發熱議。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網紅李子柒,順便學點英語。


今日英語

準備好語言乾貨的狂轟亂炸了嗎?請打開文本,對照學習,注意前方高能哦!

和大多數internet celebrities一樣,李子柒是靠視頻自媒體進入大眾視野的。只不過,在眾多美食博主中,她顯得有點與眾不同。當然了,如果用時下流行語,她也是當之無愧的「網紅」,即influencer. 與網紅有關的表達,MLE第37期也有過講解,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聽。

關於李子柒,South China Morning Post有過這樣的評論,我們來聽一下:

Her life looks like one straight out of a fairy tale. Li ziqi impresses millions with her videos, where she makes seemingly everything from scratch with her own two hands, from dying a dress with fresh grape juice to fashioning traditional lipstick from roses in her garden, to foraging on horseback in order to prepare one exquisite meal after another.

foraging on horseback就是騎在馬背上搜尋,有兩重意思,一是說forage這個動作指匆忙地找尋,隱含的第二重意思其實是因為forage多用在小動物身上,形容它們出來覓食的行為,所以這裡用來說李子柒找食材。好一個「找」字,如果能不用普通的search,而換用forage覓食,這考驗英語寫作的訓練。

言歸正傳,李子柒事實上已經不能簡單地用一個「美食博主」的標籤來概括了。

我們可以在她的視頻里看到除美食之外的很多東西,像縫製蠶絲被、打穀子、做竹床等一系列中國傳統的手工藝製作過程,都曾在她的視頻里出現過。和其他博主們現做現拍、即時成片的特點不一樣,李子柒的每一期視頻往往都需要花費好幾個月拍攝素材,比如做鹹蛋黃醬就經歷了孵蛋、起沙、腌制、研磨到最後裝罐完成,用時將近半年之久。

而在另一條視頻中,她展示了文房四寶——筆墨紙硯的製作過程。從視頻中的字幕顯示來看,這個視頻素材的拍攝時間跨度長達兩年。按照李子柒視頻一貫「從頭開始」的風格,這次也是頗費功夫。為了製作固態墨,她一年前就開始用桐油燒煙、洗煙;毛筆的細毛是從羊身上剪下後,經過一遍遍清洗和梳理;製作紙所用的樹皮要在水中浸泡半個月以上;連硯台上的荷花紋樣,也是李子柒一鑿一鑿勾出來的。

說到這裡,麥可林突然為考研英語的同學們著急,萬一出題人想弄點傳統文化,問你筆墨紙硯怎麼說,你如何作答?

文房四寶,在英語里是「four treasures of the study」——其中,毛筆是「brush」,對,就是刷子;墨,也就是ink,這個表達大家都已經耳熟能詳,但是在李子柒視頻中的固體墨,對應的英文是「inkstick」;宣紙就可直呼其名,叫作「Xuan paper」;至於用來研墨的硯台,則是「inkstone」。

如果再看一些附件的話,平時用來掛毛筆的筆架是「brush-holder」,寫完之後落款用的印章則是「seal」。

李子柒在視頻里給我們描繪了一種無憂無慮的田園生活,不禁讓麥可林想到自己非常鍾愛的一部日本系列電影作品《小森林》(Little Forest)。它的主人公柿子,有著與李子柒大致相同的人生軌跡,都是從城市回歸鄉村,在遠離喧囂的地方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下面我給大家放了一個小片段,請您欣賞。

《小森林》這部電影在IMDB上得到的觀眾評價不低。一位觀眾這樣說:

One-year cycle of the seasons, as well as how the humans adapted to cope with the changes in the nature was well picturized.

pictureize就是改編成電影的意思。畫面看起來「令人很愉悅」,這也是大多數網友對李子柒視頻的評價。但是對於「culture exportation」文化輸出這個標籤能否貼到李子柒身上,輿論場上卻各執一詞,辯論得異常激烈。

此時,我們不妨換另一個角度,來思考一下為什麼《小森林》和李子柒都有著跨越不同語言和文化的魅力,能夠吸引到大批來自世界各地的粉絲。

以色列的內容創作博主Raz Galor,這樣評價李子柒的視頻:

「I think what Li Ziqi delivers is out of context of the industrialization that is so accessible and constructed by the technology and advanced societies of Europeans and Americans. A lot of them (other videos) just talk about the epic-fast bullet trains, 5G, Chinese tech, Chinese developed cities, so that kind of viral impact or that new understanding of China lacks a bit of touch.」

「industrialization」,是指工業化。18世紀後半葉開始的工業革命幫助人們解放了雙手,用工業生產代替手工生產,人們進入了機器時代(the age of machine)。二十世紀,大多數人都不用再辛苦的勞作,從事農業活動,轉而發展服務經濟,我們迎來了後工業化時代。

但值得深思的是,人類用了將近二百年的時間從低效走向高效,從農耕走向技術,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我們卻又開始懷念那種依靠人力、最簡單、最原始的樸素生活。

這種與自然親密接觸的嚮往可以被稱作田園主義,即pastoralism。在中國的語言里,我們更習慣把它描述成「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陶淵明風格的世外桃源;有趣的是,在西方世界裡,他們用阿卡迪亞,也就是arkadia來形容。

這是因為在公元前11世紀,多里安人入侵希臘時,這裡沒被佔領,人們與世隔絕因而過著牧歌式生活,所以古希臘和古羅馬的田園詩將其描繪成世外桃源。ark原意為躲避、避開,後指為方舟,adia指閻王,arkadia就是指躲避災難的意思。

在這個高壓力、高物質化的現代社會,李子柒的走紅不是偶然。她做視頻的初心在於向人們展示一個完整的生產過程,或許她的真實生活並不完全和視頻中一模一樣,但是她在視頻中呈現出來的純粹、簡單、與自然為生的生活方式,是在忙碌和疲憊都市生活中的人們內心所嚮往的浪漫。所以,她能打動北京上海的高級白領們,也能打動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們

有人看了視頻後說李子柒來自一個financially sound family,是個富二代,也有人說視頻中她穿著traditional attire其實就是作秀,因為真正的干農活是不會那樣穿著的。

不過,她的「牆外紅」的確反映了這檔視頻內容對外輸出的成功。中國國有媒體評論說:「沒有熱愛就成不了李子柒,沒有熱愛也看不懂李子柒。外國人看懂了李子柒的熱愛。

但如果我們先不談熱愛與否,李子柒究竟能不能算作中國的文化輸出?

從文化傳播的特點來看,李子柒的視頻滿足了作為一個文化符號易於傳播和記憶的要求。Confucius institute,孔子學院,作為官方推動漢語和中國文化的工具,從2004年在美國馬里蘭大學成立第一所學院後就開始在全世界遍地開花,但是推廣的過程中總有些爭議和插曲,有學者聯名反對,也有大學在幾年後關閉了孔子學院。

對比之下,倒是一些「旁門左道」的中國文化在網路上廣受好評。Battle through the heaven是一本小說的名字,讓許多外國書迷欲罷不能。但是你也許不知道,這本小說其實就是早些年在中國網路上很火的網路文學《斗破蒼穹》。類似的武俠和仙俠的網路小說打開了海外市場,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人工智慧翻譯中國武俠小說的網站。去年夏天熱播的《延禧攻略》也在谷歌上頗受歡迎,BBC報導稱它是」the most Googled TV show of 2018 globally「。

所以,當我們在討論文化的時候,我們在討論什麼?我們是在討論傳統、討論印象、討論傳播的方式,但更具體一點,我們在討論電影、討論pop music、討論喜歡的電視劇更新到了第幾季。也許,這就是李子柒。


今日內涵

李子柒走紅之後,輿論的焦點就從文化擴散到了關於她的方方面面。

一家公眾號就發文稱李子柒一年的收入估計有1.68億元,但隨即又被指出這個說法誇大其詞,該公眾號也刪稿道歉。

各方聲音嘈雜,輿論也左右搖擺。唯一不變的反倒是李子柒視頻里的寧靜。

前面我們也說了,她的走紅,恰恰說明東西方文明都對世外桃源生活有著某種共同的憧憬,這種渴望就是普世的,是屬於人性的東西。

如果我們承認李子柒能打動西方民眾的力量,來源於這種人類共通的嚮往,那麼也就無所謂「輸出」還是「輸入」了罷。

「文化輸出」是很有壓力感的一個詞,沒有人想要把文化和帝國主義聯繫起來,也沒有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會以「文化輸出」作為目標。換句話說,文化並不是一場零和遊戲,我們大可不必如此較真。


今日挑戰

你覺得李子柒算不算文化輸出呢?試著用英語表達你的觀點,發到「麥可林學英語交流群」,或者私信@小麥,完成你的今日挑戰。好的作品,有可能會被麥可林刊登出來哦。I DARE YOU!

「我在課後分享了自己的「學習筆記」,方便你有空時查看。今天的內容到這裡就要結束了,感謝收聽。如果你在學習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歡迎在「麥可林學英語交流群」(入群加客服小麥微信ML_English_Service)里給我留言。你還可以點擊播放器附近的分享按鈕,向朋友傳遞在FT中文網學習的快樂。恭喜你,今天又進步了一點點。」


麥可林的學習筆記

exquisite [ˈekskwɪzɪt] (adj)精緻的

forage [ˈfɒrɪdʒ] (v)搜尋

four treasures of the study 文房四寶

brush [brʌʃ](n) 毛筆

inkstone ['iŋkstəun](n)硯台

seal [siːl](n) 印章

bullet train 高鐵

the age of machine 機器時代

industrialization [ɪnˌdʌstriələˈzeɪʃn](n)工業化

pastoralism [ˈpɑːstərəlɪzəm] (n)田園主義

ark [ɑːk](n)方舟

financially sound family 財力雄厚的家庭

traditional attire 傳統服飾


延伸閱讀

《李佳琦、李子柒:軟階層逆襲,要善用網路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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