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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類消費

FT社評:認真考慮反對吃肉的理由

西方不少牲畜飼養者和屠宰者正在憂慮,日益流行的素食和純素飲食習慣,以及愈發激進的反肉食運動,將對他們的生計構成威脅

肉類生意本周紅火,因為人們為了準備復活節周日的烤羊肉大餐而紛紛購買羊肉。但是,西方世界的許多牲畜飼養者和屠宰者正開始擔心,日益流行的素食和純素飲食習慣,加上小規模但越來越激進的反肉食運動,對他們的生計構成較長期威脅。儘管吃肉的人可以對最咄咄逼人的純素運動不屑一顧,視其為適得其反的霸凌行為,但我們應該認真考慮人們提出的停止吃肉(就純素者而言,還要不吃任何動物製品)的諸多理由。

反對吃肉的理由可分為三大類:人類健康、動物福利和環境。

最容易反駁的主張是吃肉不健康。人類作為一個物種在數百萬年進化過程中適應了葷素搭配。沒有什麼比多樣化的飲食更健康,包括大量纖維、蔬菜、水果和適量的肉。

雖然研究表明,吃紅肉和加工肉類產品可能會增加患某些癌症的風險,但別誇大其影響。例如,本周英國癌症研究組織(Cancer Research UK)報告稱,每天多吃一片培根會使患腸癌的風險增加20%。但這只是意味著六年內每1萬人中增加8個病例,其中大部分可治癒。當然,任何東西都可能吃得太多,一部分人,尤其是在世界最大肉類消費國美國,肯定會受益於少吃一點肉。

我們對待農場動物的方式是一個倫理問題,有些人發現這個問題更令人不安。在一個極端是這樣一種觀念(其他人應該尊重這種觀念),人類為了食用而飼養或殺死動物在道德上永遠是錯誤的。這種觀點的人氣越來越高,但顯然是要由個人決定的問題。更常見的一個觀點是,目前的飼養方法,特別是密集飼養雞、豬和牛的體系,造成不可接受的痛苦。在這方面,農業主管部門面臨的挑戰是執行福利標準,使每隻動物或家禽有足夠的空間站立或棲息,並能舒適地走動,最好能在戶外活動一下。

就改善農場動物的條件而言,消費者壓力可以發揮重要作用。例如,對「層疊式籠養蛋雞」的反感,導致歐盟在2012年出台規定,禁止將家禽永久關在光禿禿的籠子里。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儘管想象多數農業活動日益接近理想主義願景(比如羔羊在陽光明媚的山丘上在母羊身邊嬉戲)是不現實的。

但是,隨著氣候變化加速和人口不斷增長使地球表面退化,畜牧業對環境的影響是該行業在一個世紀以來面臨的最大挑戰。聯合國糧農組織(FAO)估計,養殖動物占人類活動產生的溫室氣體排放量的14.5%——與運輸相近。牛是最糟糕的罪魁禍首,部分原因是它們在消化過程中產生大量甲烷。

雖然放牧方式的改變可以大大減少畜牧業的環境影響,但與從植物作物中產生相同數量的卡路里相比,它總是要使用更多資源。肉類生產應該集中在世界傳統草原上,不侵佔新的土地。

隨著發達國家消費量增加,西方工業化國家消費者少吃一點肉的理由更有說服力了。不過,在節日大餐等特別場合大快朵頤的空間總是應該有的。

譯者/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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