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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茲藝博會:激活洛杉磯收藏市場

宋佩芬:洛杉磯一直缺乏重量級藝博會。誕生於倫敦的弗里茲藝博會引來眾多好萊塢名流和藝術藏家。

「你在洗牌時,我注意到一股氣從身邊飄過,似乎是位關心你的親友,要你不要焦慮。」 眼前這位抹著紫色口紅,一身紫色飛行服,腳踩亮紫高跟鞋的「阿紫」握著我的手對我說。盯著桌上三張塔羅牌,我焦慮地等候她為我透露未來。

阿紫自稱「阿爾卑斯之月」,在好萊塢派拉蒙片場內充當「通靈藝術顧問」。她既非大師,也不是演員,而是被請來執行藝術家奧爾巴赫(Lisa Anne Auerbach)為弗里茲藝術博覽會所創作的行為作品。

以展出當代藝術為主的弗里茲博覽會自從2003年在倫敦誕生後就不停擴展,2012年首先發展到紐約,同年倫敦又推出以古現代藝術為主的「弗里茲大師」博覽會。當2016年位於洛杉磯的體育娛樂集團WME收購了70%的股份之後,就不斷傳出弗里茲落地La-la Land的謠言。

洛杉磯不缺一流的藝術家,不缺藝術機構,不缺畫廊也不缺收藏家,專門研究創意經濟效益的Otis 報告還顯示,當地藝術行業的就業率在2010年到2017年間,還多了 32%!藝術生態圈中,洛杉磯唯一缺乏的是一個能夠吸引國際關注的藝術博覽會。弗里茲就是看準了這一點,邀請當地藝術媒體機構ForYourArt創始人科瑞克(Bettina Korek)擔任執行總監,挑選了格萊美獎後,奧斯卡獎前,就在情人節那一天降落洛杉磯。

不像法蘭克福的金融或是威尼斯的觀光,洛杉磯的專長是編織夢想,以創意為生。為了強調洛杉磯這個介於虛幻與現實的特色,弗里茲挑選到好萊塢派拉蒙片場內,在一塊可以灌注914,023加侖海水,曾經被用來拍攝《泰坦尼克號》的空地上搭起博覽會慣用的大帳篷,精挑細選地邀請了70家畫廊前來展出。除此之外還在片場內的假紐約布景進行藝術項目,讓策展人蘇波尼克(Ali Subotnick)邀請藝術家在「紐約」街頭上、公寓內創作,「藝術通靈顧問」就是其中之一。

和倫敦、紐約有近200家畫廊參展的弗里茲藝博會比較,洛杉磯弗里茲的規模嬌小精緻。預展當天雖然傾盆大雨,博覽會上依然眾星雲集。除了經常參與藝術活動的布拉德•皮特,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約翰•麥肯羅和西爾維斯特•史泰龍之外,還看到了朱迪•福斯特, 簡•方達, 和《蝙蝠俠》邁克爾•基頓等人。另外,攝影師安妮•萊博維茨,設計師Raf Simons, 派拉蒙總裁Jim Gianopulos以及洛杉磯市長等人也都在預展中出現。當然了,除了當地名人,弗里茲也吸引了許多來自歐洲與亞洲的收藏家,光是中國大陸就來了30多位。也就是如此,弗里茲除了讓已經有10年歷史的洛杉磯當代博覽會變更日期,從紐約吸引來Spring Break博覽會之外, 還讓洛杉磯收藏家瓦倫丁(Dean Valentine)憶起上世紀90年代的舊時光,那時洛杉磯Chateau Marmont舉行過充滿悠閒、私密氣氛的藝術博覽會。在弗里茲藝博會的推波助瀾之下,瓦倫丁決定自行邀請40家畫廊到好萊塢著名的羅斯福酒店泳池畔的浴室、酒店的房間以及屋頂閣樓內舉辦Felix藝術博覽會。

參展的畫廊多半來自美國,光是洛杉磯本地的畫廊就占將近1/4。除此之外,國際重量級的Hauser&Wirth、Sprüth Magers、白立方畫廊全部出席。許多畫廊決定入境隨俗,展出洛杉磯當地藝術家的作品。起源於瑞士的畫廊Hauser & Wirth就展出了7年前去世的洛杉磯藝術家Mike Kelley在1999年完成的《男女皆宜的愛巢》(Unisex Love Nest),這件價值180萬美元的作品在預展上就被一個歐洲私人基金會搶購。洛杉磯本地的David Kordansky 畫廊所展出的凱瑟琳∙安德魯斯(Kathryn Andrews)利用《終結者》電影中的殺人道具所做成的「T1000」在開幕時就以85,000 美元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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