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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

中國足球投資者保持樂觀

這些投資者承認他們不太可能很快在俱樂部層面獲利,但從較長期看,他們希望藉助自己的足球之緣推動其他業務。

2015年,房地產億萬富豪王建林收購西班牙最富盛名的足球隊之一馬德里競技(Atlético Madrid) 20%股份,拉開了一批中國大亨向歐洲俱樂部發起25億美元投資熱潮的序幕。

王健林的大連萬達(Dalian Wanda)早就投資於國內足球。但其他商人——從頂級交易者到名不見經傳的投資者——爭先恐後地加入了他的海外投資行動,入股或是徹底買斷足球俱樂部,包括大俱樂部如曼城(Manchester City)、AC米蘭(AC Milan)和國際米蘭(Inter Milan),也有名氣較小的俱樂部如歐塞爾(Auxerre)、布拉格斯拉維亞(Slavia Prague)和狼隊(Wolverhampton Wanderers)。

從熟練的媒體大亨黎瑞剛——他的華人文化產業投資基金(China Media Capital,簡稱CMC)入股了曼城——到買下阿斯頓維拉(Aston Villa)的直率的Twitter達人夏建統(Tony Xia),這些投資者的動機各不相同。

除了通常的渴望興奮之情以及押注於幾率不大的財務成功之外,許多人還想博得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好感。

根據官方的新華社發表的詳盡得讓人膩煩的介紹,習近平的球衣收藏「讓人眼前一亮」。他號召在中國掀起一場運動革命,讓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最終摘掉足球弱國的帽子。

但就在引燃足球投資熱兩年多一點之後,中國政府又猛踩剎車,作為更廣泛的資本管制行動的一部分,目的是遏制往往由債務助燃的「非理性」對外投資交易。

今年2月,重新調整政治觸角的王健林,成為第一位撤出在歐洲足球俱樂部股份的中國投資者,回籠5000萬歐元,獲利500萬歐元。

撇開稀奇古怪的足球投資,風向的快速轉變在很大程度上揭示了中國巨頭們面臨的風險:他們想要討好中共領導層,同時開拓商機,享受高端生活。

無論是房地產開發、機器人還是足球,中國的投資熱潮往往遵循一種模式。

先是國家釋放信號,希望在某個領域成就大業。接著,投資者在國有和民營銀行的支持下一窩蜂湧入。但隨後官員們開始擔心投資質量和債務累積,於是突然叫停。

「足球界發生的事在中國很典型。」在北京運營「中國體育內幕網」(China Sports Insider)的馬克•德雷耶(Mark Dreyer)表示。「看到綠燈亮了,每個人都『趕緊走,趕緊走,趕緊走』。然後紅燈就亮了。現在我們有點像是碰上了黃燈。」

政策轉變也影響了正在迅速提高的中國頂級足球賽事——中超聯賽(CSL)。根據足球數據網站Transfermarkt整理的數字,中超16傢俱樂部背後的房地產和消費行業大亨們大舉購買外援,幫助提高了觀球人數,如今每場比賽到場觀看的平均球迷人數超過了法甲、意甲和荷甲。

但中國政府去年叫停了這種同樣「非理性」的支出,限制外援引進,並對超過4500萬元人民幣(合700萬美元)的轉會費徵收100%的稅費。

除了對資本外逃的憂慮之外,據兩名中國足球高管表示,習近平也變得擔心他的名字被用來證明一些有問題的交易合理。

但是,儘管向外國俱樂部和球員大把砸錢的日子暫時結束了,但中國政府仍致力於發展足球的長期計劃,以最終實現習近平的三個願望:中國隊有資格參加世界盃、舉辦世界盃比賽以及(有朝一日)獲得世界盃冠軍。在實踐中,這意味著富豪們可能會將投資轉向培育中國球員,改善足球青訓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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