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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騷擾

FT社評:一場令男性女性都蒙羞的晚宴

FT揭露的總裁俱樂部晚宴醜聞表明,有些男性仍把女性視為可以用金錢購買的漂亮物品,這暴露了男權濫用的普遍問題。

上周在倫敦舉行的總裁俱樂部(Presidents Club)募款活動是一件令人噁心的事情。英國《金融時報》派卧底記者揭露該活動內幕的一項調查,激起了公眾對該活動的巨大厭惡。有些男性仍把女性視為可以用金錢購買的漂亮物品,這並不奇怪,但令人遺憾。那些猥褻和求歡的畫面可恥地熟悉。其中一些女性,為了150英鎊而準備冒被騷擾的風險,這也不奇怪。對於那些並不富有的人來說,倫敦可能是一座充滿糟糕選擇的城市。

令人震驚的是事件背景。這種男性權力的展示與處於英國統治階層中心的機構和個人有關。主要的商業領袖都在場,上市公司為餐飲買單,受人尊敬的兒童慈善機構是受益者。在場的人都應受到不同程度的責備——但該活動僅僅是為男性舉辦,這一事實本身就應敲響警鐘。

此類事件應該「見光死」。這個過程已經開始。總裁俱樂部已停止運營,英國慈善委員會(Charity Commission)已開始調查它所支持的信託。該信託為了掩蓋自己,曾讓女服務員簽署不給她們時間閱讀的保密協議,並在手冊中對性騷擾做了警示。這是一種默認,即不良行為是可以預料到的,而不是真正的責任轉移。在掩蓋醜行方面,保密協議通常扮演着關鍵角色,但在性侵犯方面不存在法律上的變通。

慈善機構正在返還總裁俱樂部籌到的資金,這是一個遺憾但必要的決定。籌款建立在聲譽之上。一個被認為接受了來自骯髒來源的資金的慈善機構,會令其與更大捐贈者之間的關係面臨風險。用「為了美好事業」來辯護的醜陋行為,最終會讓那些直接受益的慈善機構被毀掉。那些在晚宴上支持慈善機構的人,現在應該獨立地提供支持。

這種有辱人格的行為暴露了一個更廣泛的社會問題——權力及其濫用。哈維•韋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的案例展示了,牢固的權力是如何讓那些處於最高層的人——絕大多數仍是男性——欺凌權勢不如他們的人而又逃脫懲罰的。這頓晚餐可能沒有韋恩斯坦案的那種「怪物」,但與之屬於同一範疇。在商業領域,如果企業領導層中的女性跟男性一樣多的話,很難想象會發生此類事件。糾正當前的失衡,將有助於避免這類醜行在未來上演。強制披露——例如英國要求僱主報告它們的性別薪資差距——可以加快改變。

但僅有透明度是不夠的。經理們會做能讓他們得到獎勵的事情。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包容性存在商業上的理由:持有各種各樣觀點的領導團隊能做出更好的商業決策。許多高管和董事會成員都對這一點表示了熱情。但只在少數公司里,高管的獎金與實現包容性目標相掛鉤。

有人仍然不能理解,反對總裁俱樂部晚宴所代表的行為有什麼積極的道德意義。對於這些人,危險應是顯而易見的。當公司領導層排斥和貶低女性時,他們會感受到投資者和利益相關者的憤怒。任何同意參加這一晚宴的高管,都沒有看到社會習俗中一個基本且非常明顯的變化。這是判斷力極差的表現。套用一種說法:時間已到。

譯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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