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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坎通納:從球星到演員

他是一名演員、一位富有哲理的畫家,他更被人熟知的身份是曼聯球星,每次碰球都能點燃全場球迷的熱情。

在芝士焗土豆變冷和我的客人不要咖啡之間的某個時刻,位於上海的西班牙小食餐廳食社(Commune Social)的主用餐區靜了下來,讓人忍不住想象整個城市也安靜了。

埃里克•坎通納(Eric Cantona)閉上眼,吹起了埃迪特•皮亞夫(Edith Piaf)的那首《愛的讚歌》(Hymne à l』amour)的口哨。他是一名演員、一位富有哲理的畫家,他更被人熟知的身份是歷史上極為優秀且富有激情的足球運動員。

這在某種程度上並不那麼令人意外。這就是為什麼英國在上世紀90年代愛上坎通納的原因,也正因如此,他在曼聯(Manchester United)的日子成為足球運動一個極為激動人心的時代的重頭戲。在見到這位51歲的法國人後,不出片刻,我就發現他(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仍是一名表演者。在足球場上,在他的鼎盛時期,他每次碰球都能點燃無數球迷的熱情。在足球場外,他的表演甚至更為大膽——他扮演着一群野蠻英國人中的法國偽哲學家這個搶鏡的角色。

他的鼎盛時期定義了一隻改變了英國足球面貌的夢幻球隊(該隊球員包括大衛•貝克漢姆(David Beckham)、羅伊•基恩(Roy Keane)和瑞安•吉格斯(Ryan Giggs))令人矚目的成功(由大筆電視協議推動)。不僅如此,那個時代還被注入了一種趾高氣揚的感覺,坎通納是其中最突出也是最無所顧忌的。當時,足球運動正在痛苦地轉型為一場全球電視直播的馬戲表演。如今他說,他當時之所以成為超級巨星,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他「先於其他人理解了這場馬戲表演是什麼」。

吹完32秒的口哨之後,這位法國人臉上再次露出那個讓人不可能看錯的表情:桀驁不馴、目空一切——他每次絕妙進球、每次心有靈犀地傳球、每次絕對罪有應得地被罰紅牌以及每次向媒體拋出謎一般的聲明時,都是這種表情。他退出職業賽事已有20年,即便他曾經標誌性的上翻的衣領如今服帖地翻了下來,他仍可以讓一個體育場嗨起來。

「口哨?我的孩子們曾經喜歡這個。如今,他們讓我別吹了。」他聳了聳肩說。這是在承認,儘管自信於自己吹得很好,但作父親的人總有一些時候會讓孩子為我們感到尷尬。他問我想不想聽他用來喚狗的更響亮的口哨。我不想聽,但他還是吹了。口哨相當響亮。整個餐廳的人都猛地轉過頭來。一條狗也沒有出現。

坎通納在馬賽出生,是護士和裁縫的兒子。換作以前,他可不需要用吹口哨來吸引旁人的關注。一個半小時之前,他抵達食社,有些來遲,看到我已喝了半杯的「血腥瑪麗」(Bloody Mary)。我勸他點酒,他沒有聽,而是點了一杯熱水,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顯示出了他作為一位演員的專業性。我們沒有理由爭辯:自1997年出演超過25部影片後,坎通納現在對表演跟他當年對足球一樣認真。

在被問及他是否考慮重返足球界時,他馬上回答。「不。除非是做曼聯的老闆......他們不會請我的。或許這就是他們沒有贏得英超聯賽(Premier League)的原因。只有我才能讓他們贏(在亞歷克斯•弗格森爵士(Sir Alex Ferguson)退休後)。沒有其他人。只有我。」

我們見面的地點是一個溫馨、比較高端的上海早午餐場所,這裡深受外籍人士的喜愛,它狹小、不正式,鄰桌的3名銀行家中的一位一直在興緻勃勃地偷聽我們的談話。各式各樣的人來到我們的餐桌前自拍,有那位銀行家,還有幾名餐廳的中國工作人員。餐廳打造成四面磚牆的隔間,彷彿以前的警察局監獄;這家餐廳是一位英國外交官向我推薦的。坎通納在中國為期兩個月的電影拍攝已進入尾聲。這是一部法中合拍電影,影片名字是《Magic》,坎通納對電影具體內容三緘其口,他說,他演的是「一個好人,但當你看到他時你不會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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