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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

如何在工作中應對精神創傷?

遭受精神創傷的人經常毫不自知地把創傷帶到工作中。工作既能夠幫助一個人從創傷中恢復,也可能重新點燃創傷。

當胡利奧•阿拉里(Julio Harari,見文首照片)患了癌症的兒子因化療脫髮而心情沮喪時,這位來自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銀行家也剃光了自己的頭髮。他第二天光頭上班的樣子讓同事們感到困惑。

阿拉里講述了自己的經歷:「他們告訴你,你的兒子病了,你嚇呆了。然後你拿到了下一次化驗的結果,再次嚇呆了。你開始想象沒了兒子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你又嚇呆了。但你必須堅持下去,家中還有其他成員,還有其他責任。」

雖然阿拉里因兒子患癌受到了創傷,但他在精神上還是能夠挺住——剃光頭表示對兒子的支持。他的兒子在2015年去世,年僅24歲。

精神創傷是對無法忍受的事件——如喪失親人、戰爭、身體攻擊或虐待——的一種情感和生理反應。大腦通常會迅速作出反應以保護個人,讓他們對極度痛苦的悲傷、無助、憤怒和崩潰感到麻木。

遭受精神創傷的人經常毫不自知地將創傷帶到自己行至的所有地方,包括辦公室。工作既能夠幫助一個人從創傷中恢復,也可以重新點燃創傷。這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當事人早年的經歷以及所處組織的文化。

阿拉里是一家國際私人銀行的副董事,負責一個由5名專家組成的團隊,對他而言,工作是一種有效的轉移注意力的方式。「如果你腦子裡只想着化療,生活非常痛苦,」他說,「但如果你還要(工作),你可以不讓自己窒息。」

阿拉里承認在兒子患病期間自己無法保持正常的工作節奏,這一點很重要。這幫助他以現實態度看待自己能取得的業績。他也意識到,自己能給兒子的幫助只有陪伴在他身邊。

「我知道自己只能與時間賽跑。我知道,我只能擁抱他,但無法治癒他。」

返回工作崗位

兒子去世後,工作成為他緩解痛苦和悲傷的方式。「他是一個周日晚上走的,周四我就回來工作了,」阿拉里說,「有人問我為何這樣着急,我說,『工作支撐着我』。我必須把(自己的情感)分隔開,否則痛苦會讓我痛不欲生。」

「隔離」——將矛盾的情緒分隔開——是一種常見的反應,也是大腦用來保護個人不受極端情緒影響的防禦手段之一。這樣的防禦是正常的,只有當過度扭曲現實時,才會變得有害。

幸運的是,在兒子生病期間,阿拉里的情緒穩定沒有被無助和絕望的情緒擊潰。這源於其健康的、總是得到支持的早年家庭生活。

然而,對其他一些人來說,早年的家庭生活經歷,如被剝奪、被忽視或被虐待,會影響神經系統,使他們更難以忍受後來遭遇的挫折。

持久不悅

對此類人而言,即便是工作中的普通挫折,如錯過升職或遭到不公平對待,就能夠重新激活早期的創傷,讓其陷入難以理解和難以抗拒的情緒中。貝塞爾•范德科爾克(Bessel van der Kolk)的《身體從未忘記:心理創傷療愈中的大腦、心智和身體》(The Body Keeps the Score: Brain, Mind and Body in the Healing of Trauma)一書描寫了這一過程。

對這些個人來說,對危險的預期持續存在(而實際上往往不存在危險),使他們處於極度警覺的狀態,而且經常做出不理智的反應。

心理治療師、專門治療創傷的行政教練朱莉婭•沃恩•史密斯(Julia Vaughan Smith)表示,這樣的員工會避免在工作中產生親密關係,因為親密往往會激起強烈的情緒,後者會引起創傷性記憶。相反,他們可能變得缺乏安全感、順從,甚至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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