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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范兒

《花花公子》:消費升級和性革命

劉裘蒂:休•赫夫納之死,重新在美國引燃爭議。與其說他引領了性解放,不如說他衝到了消費文化崛起的風口。

《花花公子》創始人休•赫夫納之死,重新在美國引燃了極端的爭議:歌頌他的人認為他引領了劃時代的性革命,把美國人從宗教的假道學和婚姻的桎梏中解放出來,同時帶動黑人與同性戀民權運動;指責他的人認為他物化女性,固化了傳統的男性視角,並且泛濫了不負責任的自由性愛。

反諷的是,赫夫納在1953年推出《花花公子》雜誌時,對當時保守的美國社會具有強烈的顛覆性,但是在他死的時候,美國的保守派向他致敬,而左派的激進分子卻唾棄了他。

日前右派網站《聯邦黨》的出版人本•多梅內奇發表了對赫夫納的讚賞,認為他的事業「歌頌自從洪荒以來凝聚男女的互補性愛」;而左派雜誌《時事》強調赫夫納對於花花公子大廈里女性的「極權控制」,稱之為「暴君」和「殘暴的卑鄙小人」。

從微博和其他公眾平台的議論來看,中國網民關注的重點,仍然是赫夫納自稱曾經睡過上千女人的「偉績」。但是,《花花公子》的傳奇如何反映了美國大眾文化在過去六十多年來的轉變?赫夫納真的對美國的性革命有所貢獻嗎?他的性愛哲學是否還能引起千禧代的共鳴?

很多人認為,《花花公子》是清教徒文化下的具有「美國特色」的產物,雖然它已經變成世界性的品牌,很難想象它會起源於歐洲或亞洲。

1997年我第一次到洛杉磯的時候,飛機上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超好看的比利時人,他擁有麻省理工學院的數學博士學位,當時正在聖地亞哥創立經營一個高科技公司。他邀請我去參加一個花花公子派對,也是我在洛城的第一個派對。

那時的我,臉上寫著大喇喇兩個字:「冒險」!對於邀請我的歐洲人和我這個亞洲人來說,《花花公子》是美國文化的經典產物,值得一探究竟。雖然當時經典的花花公子俱樂部已經停業,我們還能親身體驗兔女郎穿梭在主辦方租來的派對會場:無肩帶緊身胸衣,加上兔耳朵、黑色連褲襪、黑領結、白領、袖口、和蓬鬆的棉尾巴。

兔女郎是花花公子俱樂部的女服務生,通過試鏡入圍後,接受標準化訓練,她們的「兔子制服」靈感來自於穿著黑禮服的花花公子兔子吉祥物。《花花公子》的賣標是戴著領結的兔子側面像,源自西方古典藝術中,兔子具有愛神維納斯的聯想,象徵肉體愛和繁衍。

但是那場晚會並沒有讓我感到有任何性感的地方,可能是因為去的客人沒有特別有意思的談資。我只記得有很多酒精,而那些揚著短短的、毛茸茸尾巴的兔女郎,都塗著極濃的妝,看起來好老氣。

美國夢和消費升級

色情向來具有商業賣相,但《花花公子》的異軍突起來自1953年,赫夫納以8000塊借來的錢,於芝加哥出版了第一期因為怕沒有後勁兒而未標明日期的《花花公子》雜誌。其中的中間折頁,便是當時已經成名的瑪麗蓮•夢露在1949年為了討生活而脫衣的照片:全裸的夢露在紅色的天鵝絨背景上,抬起的右手臂蓋住一隻眼睛,另一隻眯著的眼睛半閉半開。五萬多冊的首期《花花公子》迅速售罄。

《花花公子》就此為美國中產文化注入了美國夢的新願景:一種健康、不帶威脅、不複雜的裸體女性,成為現代男性生活方式的誘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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