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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

特里薩•梅與中國領導人的首次接觸

英國首相在飛往杭州途中的高空記者會坦承第一次到中國,儘管行前因核電項目發生不愉快,此訪還是順利的。

「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第一次乘坐這架飛機,也是我第一次到中國。」以這樣的開場白,特里薩•梅(Theresa May)開始了她入主唐寧街10號以來首場詳實的記者會。

這是在前往中國參加20國集團(G20)峰會的途中,在「皇家空軍航行者號」首相專機上的一幕。這樣的高空記者會對梅來說有些陌生,因為這遠離她的「政治舒適區」:梅並不擅長與記者們閒談。當她拉開灰色帘子,面對20多個擺好了錄音設備的記者,她就進入了一幅超現實、酒吧似的場景中:她站在吧台的一邊,而多數為男性的記者聚集在另一邊。

峰會前的「閒談」是一個艱難環節。記者們試圖營造一種非正式氛圍,同時想著挖點猛料;首相不得不營造一種非正式的氛圍,同時又儘力不泄露任何事情。

戈登•布朗(Gordon Brown)過去常常做出一派輕鬆自在的模樣,只穿襯衣「隨意」靠在客艙行李架,汗水浸濕的面積慢慢擴大。約翰•梅傑(John Major)熱衷與記者建立融洽關係,有一回記者們甚至要求讓他們自己待會兒,這樣他們可以看部電影。

梅表現得相當好。坐在前排的英國央行(Bank of England)行長馬克•卡尼(Mark Carney)目睹了整個過程,他臉上帶著笑,還注意到會後記者們像「大學生般」努力整理出最精彩的詞句。

穩重出場

英國首相抵達中國東部城市杭州乘坐的飛機看起來與她嚴謹務實的風格正相匹配;航行者號(兼作空中加油機)保留了空軍的灰色塗裝,機身一側印有「皇家空軍」(Royal Air Force)字樣。

至少這看上去是一架體面的飛機。布朗在擔任財政大臣時曾公開反對托尼•布萊爾(Tony Blair)購買一架新的、奢華的「布軍一號」(Blair Force One)專機。擔任首相後,布朗常租用任何他可以弄到的飛機。他曾經乘坐一架威豹樂隊(Def Leppard)坐過的橙黑相間的私人飛機抵達日本參加峰會。布朗還曾經從昔日一家叫做貓頭鷹航空(Hooters Air)的公司租過一架飛機。

在杭州,梅走下飛機的過程很順利,不像美國總統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奧巴馬抵達時,他的安全顧問們堅決不同意中方將舷梯靠上「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以防他們在飛機上裝竊聽器。

梅走下飛機,走入一片褐色的霧中:中國在峰會期間關閉工廠並鼓勵市民離開本市的決定在減少污染方面似乎成效有限。梅對助手們表示,她覺得有點「奇怪」,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座「鬼城」(ghost town)。

可疑的事情繼續發生

安保很嚴密。英國官員被告知將手機及其他設備留在家中,以防美人計。有報導稱他們被告知「在被子底下要穿著衣服」,該消息後來被否認。但中國人可能玩什麼其他花招呢?

峰會第一天晚上,梅與其他領導人一起在平靜的西湖上乘船遊覽,遠處的青山層巒起伏。但一條離奇跳出水面的鯉魚打破了寧靜。

不清楚這條魚是否中國安全部門安排的,但它突然離開了自己生存的自然環境,跳到了義大利總理馬泰奧•倫齊(Matteo Renzi)的腳旁,倫齊大力一腳將它迅速踢回了湖中。在旁目睹了這一幕的梅後來講述了這個故事,她對自己的團隊講到了倫齊在踢那條魚時差點兒站不穩。一位世界政要摔了可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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