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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力

僅有實戰經驗不足以制勝

紐約大學斯特恩商學院畢業生史密斯認為:商學 院教育應該兼顧實戰與理論, 必須讓學生對今 後面臨的複雜形勢做好準備——僅僅知道「最佳 商業實踐」是不夠的。

美國軍事學院(US Military Academy,即西點軍校)的使命簡而言之就是:教育、培養和激勵未來的軍事將領開闢出一條功勛卓著的職業之路。

20世紀90年代末,當我還是軍校的學員時,我並不清楚諸如熱力學和概率論模型之類的理論知識與成為一名成功的軍隊或商界人士有著怎樣的聯繫。雖然那時我主修的是系統工程,但所有學員都得修完工程學和物理學課程。

當我從西點軍校畢業多年後進入紐約大學斯特恩商學院(Stern School of Business)攻讀MBA學位時,我找到了答案。當我總結在朗訊科技公司(Lucent Technologies)的工作經歷及自己的創業之路時,我意識到,掌握解決工程和數學問題所需的原理對我是有幫助的,它使我在面對難題時,找到了既合理又恰到好處的解決方法。數學方面的教育背景也讓我能通過構建定量分析模型來做出決策。此外,嚴格的課程為我今後的不斷學習和個人成長打下了基礎。

但是,作為與基於“最佳商業實踐”的教學方法不同的一種教學方式,研究型教學(research-based teaching)的價值受到了質疑。2005年5月《哈佛商業評論》(Harvard Business Review)刊登了一篇引發廣泛爭議的文章,作者南加州大學(USC)商學院教授沃倫•G•本尼斯(Warren G. Bennis)和詹姆斯•奧圖(James O’Toole)提出:“由於太側重科學研究,導致商學院聘請的教授缺乏實際的商戰經驗;其畢業生也沒有足夠的能力處理複雜的、無法量化的問題——也就是管理上遇到的問題。”我無意全面反駁這種論點,實際上,兩位作者的不少看法還是可取的。

但是,他們沒有看到,與這些創造新知、挑戰現狀和開拓商業實踐疆域的思想者打交道也是大有裨益的。這些教授擁有持之以恆的質疑、分析精神和追根究底的好奇心,具有商業領袖成功所必需的前瞻性思維。能夠聽到這樣一群教授開設的課,我感到十分榮幸。

在斯特恩商學院,商業戰略是必修的核心課程。第二學期,我有幸成為了企業經濟和戰略學教授亞當•布蘭登伯格(Adam Brandenburger)的學生。他教了我們很多門實戰課程,諸如怎樣通過SWOT分析法(SWOT 是企業的優勢、劣勢、機會和威脅的英文首字母縮寫——譯者按)來描繪企業的競爭生態圖,以及如何在競爭中運用“柔道戰術(judo strategy)”。在今後的職業生涯中我都將運用這些理論工具,不過課程中最有用的部分是博弈論。

博弈論紮根於應用數學,研究的是在實際市場條件下,以利益最大化為目標的競爭者之間是如何互相影響的。對於那些不贊同研究型教育的人而言,博弈論似乎是個純學術課題。然而,在聽過一位就該課題寫過專著的一流研究者的講課後,我認為博弈論應該成為企業高管的必備工具。

誰都不會期望公司管理者和企業家從數學的角度證明他們的戰略決策,但博弈論的確為這些人提供了必備的工具,以幫助他們洞察競爭對手可能沒有發現的商機。布蘭登伯格教授將博弈論和案例分析結合在一起講授,他的課程既有價值又很實用。

在我自己投資開辦的公司里,我主要的工作通常都和行銷有關。在斯特恩商學院所受的教育為我從事行銷活動打下了堅實基礎。從產品定位和品牌知覺圖,到市場細分及目標市場的選擇,學術研究被整合到了每一門課程中。行銷學副教授彼得•戈爾德(Peter Golder)負責教授兩門課程——核心的行銷課和我選修的新產品行銷課。他在講授課本知識和案例分析之外,還補充了他通過研究得出的真知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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